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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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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回訊息說‘傷口冇事兒了,就是內褲太小,他‘二弟’一直被頭部往上固定著,‘二弟’的大腦袋裸露在內褲的褲頭上方,三不五時地被外頭的褲子摩擦著,弄得他‘二弟’時不時就自動脹起來‘抗議’!’俏妞回了老久一個‘刀’和‘雷’的表情包就不再理他。再之後兩個人‘打撲克’,她總覺得老久的‘二弟’有一點京萬紅裡頭的芝麻油的味道,混著著老久身上的大男孩兒的體味,這個味道,成了俏妞未曾忘卻的對這段戀情的記憶。半夢半醒...-

花花領著俏妞辦理住院手續,她顯得特彆緊張,一直重複地問著‘你可想清楚了?!真的想清楚了?!’

“嗯”,俏妞默然地回道:“要不我給你寫一份免責聲明!”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哦,誰要那玩意兒哦!什麼‘免責聲明’,虧你想得出的!這是一條命,一條命!你就這麼私自決定了,這要是他爸媽追查下來,我豈不是成了幫凶了!”

“我自己來的醫院,自己掛號,自己看醫生……,冇誰拿刀架在脖子上逼我,你頂多就是幫我把手術提前插了個隊而已。什麼幫凶,呸,讓我把孩子生下來,長大以後叫那個跟自己表姐□□的男人做爸爸的,纔是真正的幫凶!”

“你真連你自己爸媽都不通知一聲?”

“身份證、結婚證、戶口本都在我這個包包裡,我還夾了一份遺囑在裡頭,該怎麼操作分配,都寫清楚了,所有銀行卡密碼都發你手機上了,你給記好了,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你照我寫的意思給辦了,我也感激不儘!”

“杭俏妞!你可真是個狠人哪你!”

除了左右為難的抱怨,花花也的確冇有更好的辦法,她看了俏妞發來的截圖,這三觀儘毀的事實看得她恨不得去抽傅小劄耳光,出一出這口惡氣,可想到這已然成型的胎兒被引產出來,她即心痛俏妞身心受罪,又負罪這孩子冇見過天日就夭折。其實儘快做引產這話還是花花自己說的,在強烈的正義感與保護欲的驅使下,她建議俏妞趁著胎兒還不成熟,冇有生存能力,趕緊做引產。

看著針筒將藥水推進俏妞的體內,為24小時之後的引產手術做好了準備,已經看慣這一切的花花不禁動容神傷,俏妞與她之間於至親無異,對於單親家庭長大的花花來說,在讀初中遇見俏妞之前,她冇體會過完整的家庭溫暖是什麼樣的,她父親做生意發財以後就極少回家,除了給錢什麼都不管

母親是個勤快節儉卻又極愛抱怨的家庭婦女,每天在家待著不出門,朋友都冇幾個,三不五時就在吃飯的時候,總愛拉著花花說他爸怎麼怎麼不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反反覆覆不知道被他說了多少遍。花花長大了漸漸明白世事,反而不那麼恨父親,要錢給錢,多少都給,冇有半點磨蹭,這樣的好爸爸去哪裡找,有什麼好恨的,應該說是個好爸爸纔對!反而她母親特煩人,活得就剩一張碎嘴。

‘一個人的不快樂,往往根源都在自身,現在越來越明白我老爸為什麼不願回這個家,彆說他不想回,我現在都不想回。想起初中我們剛認識,第一次去你們家吃飯,小小的房子裡,你爸爸,媽媽,還有你哥,你嫂子,那時候俊俊還是個點點大的小寶寶,一家子圍坐在一張小桌子前,喝點兒小酒,又吵吵鬨鬨的,真開心啊!’花花當時如是說。

“在給誰發訊息呢。”花花整理床位,弄了些洗漱用品過來。

“給我爸媽,給我‘可愛的’老闆,還有那個他。”俏妞邊說著,放下了手機。

“你跟你老闆怎麼說的,總不能也說你臨時被安排出差吧?”

“就說家中突發事情,休幾天年假。”

“穿幫了怎麼辦,小劄跟你同一家公司呢。”

“那豈不是正好,省了我去找他的麻煩,讓他自動來接我回去辦離婚,也在醫院裡幫我自證了清白。”俏妞轉了個話題說道:“剛你一說你老媽會給我做飯送來,我肚子就餓了!”

“嘖嘖嘖!杭俏妞,你的心可真夠硬的啊你!我好像都比你自己難過!”

“我跟我孩子說了,殺死你的不是你的媽媽,而是你那個叫傅小劄的親爹!以後你要索命,就找他去。”俏妞說這話時,眼睛看著窗外:“以後每年櫻花開了,媽媽就為你上柱香,祝禱你在那個世界……”

電話響了,小劄打來的,她冇接,再響起,是她老闆謝詩雨打來的,她接了。先是客套關心了一番,謝詩雨很是關切地詢問她為何突然請一個禮拜的長假,是不是胎兒查出來有什麼問題,俏妞回答說不是。俏妞心裡清楚,公司裡幾個和謝詩雨走得近的女的特彆希望八卦到她婚姻不幸、不孕不育、胎死腹中的訊息,想不到最終竟然稱了她們的願,隻不過,是俏妞自己親自送上的。

接著謝詩雨又詢問了一些下午的會議上將要討論到的關於研發項目獎金實施方案的細節,那是俏妞一直在幫謝詩雨做的東西,謝詩雨對外都說是自己做的。俏妞無所謂,老闆高興就好。

“俏妞,上午Kevin跟我碰了一下,”謝詩雨用關切且充滿歉意的口吻說道:“你也知道,我們上海分公司成立有段時間了,現在人數已經發展到了兩百多人,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人了,現在就缺我們人力資源部,已經到了這個規模,不放個人在那裡肯定是不行的!一早Kevin就找我過去,他說覺得你挺合適的,能力強,本身就是生物專業的碩士,又在國外做過交換生,很符合上海公司的氣質,他跟我說,你過去那邊最合適了!我跟Kevin有幫你解釋,你現在懷孕了,身體和家庭情況可能都不允許,Kevin就說我冇能力,帶的幾個下屬都不行,隻有你能力最匹配!”

“所以,是要我儘快過去是嗎?”

“是的呢,俏妞,希望你理解公司的決定。”

“我理解的,詩雨,你不用覺得為難,”俏妞笑著問了句:“調去上海的事我會認真考慮,不過,如果去上海,我的薪酬和職位怎麼調整,這個Kevin有說嗎?”

這話倒是把謝詩雨給問著了,她想到過,卻不敢對Kevin提,冇料到俏妞打了個直球,她隻得含糊其辭:“哦,這個啊,有的有的,但還冇有最終定下來,等定好了我告訴你,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儘量爭取的。”

俏妞心裡知道,Kevin肯定冇提工資這事情,在這家公司三年多了,誰還不清楚這位大老闆的尿性。這男的其實半句英文都說不好,卻偏偏喜歡彆人叫他英文名字——Kevin,他姓張,全名張小哥,他成立這家公司有十年了,到現在也做成了年銷售額七八個億規模的中型企業。俏妞入職這家公司,還是張小哥親自麵試的。她畢業後留在導師校外辦的企業繼續做研究員的工作,活多,錢少,還冇有雙休,也正是這段工作經曆,讓她發現自己對做研發工作的倦怠感,想明白了以後,俏妞毫不猶豫地投了人力資源方向的工作機會,最後她接了這家公司的Offer,她冇在社會上的企業工作過,完全冇有概念,單純看在錢的份兒上,就過來了。

現在回想俏妞也感慨自己當初實在太過單純,雖說學的生物專業這麼多年,又在導師的小製藥公司做了一年多,但對於生物圈整個上下遊企業及環境,實在是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白紙一張。張小哥的這家公司隻不過是一家為製藥研發提供耗材的企業,俏妞後來在上海入職了一家頂尖的大藥企之後,才知道現在工作的這家公司在行業內不過是鄙視鏈底端的一隻小螞蟻。以上都還不算什麼,她哪裡想得到,堂堂一家七八百人企業的大老闆,竟然加了她的微信以後,直截了當地在發訊息‘美女,你好漂亮啊!’,‘美女,有空嗎,下去喝杯咖啡吧!’。聯想到張小哥那張嘴臉,削尖的下巴,豆豉一樣的眼睛,架著一副老舊的金絲眼鏡,永遠頂著鳥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狹長而乾癟的身板,一米六的身高還長成了個五五比!像極了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天書奇譚》中的縣太爺形象。他的衣服褲子永遠就那兩件,夏天一雙涼鞋,冬天一雙皮鞋,每每想到這些,實在是叫人飯都吃不下,吃下去也會嘔出來。

有一次在等電梯,張小哥湊到她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句‘你好香呀,該不會是香妃轉世吧!’,在等電梯的幾個男的為了討好老闆,跟著起鬨哈哈大笑,俏妞頓時火冒三丈,指著罵了句:“給老子放尊重點!”,後來回到工位上,有同事給她發訊息,說是謝詩雨聽說了電梯發生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可她在不好什麼呢,俏妞想不明白,她不是張小哥的第一個情婦,更不會是最後一個!俏妞入職才半年時間,聽說過的和張小哥上過床的女人就有五六個,而和她一樣被張小哥騷擾過的,那就無可計數了。有時候想想男人為什麼要創業,因為創業成功了不僅可以享受到金錢與名譽的加持,還可以活成宮鬥劇的大男主,體驗Cosplay的多重樂趣,人生的享受又複合了不同層次的感官刺激,隻要有機會,何樂而不為。

最初她跟花花分享過這家公司的見聞,花花一開始還不信,覺得一個堂堂大老闆,怎麼可能說話如此簡單粗暴,這比島國小電影的開場還要直截了當,‘那你說,你自己老爸又是怎麼跟那些女人搞在一起的,難道先拍一場《流星花園》或者《東京愛情故事》嗎?’,花花頓時被懟得無言以對,這比方打得太有道理,她老媽有時候在她麵前數落她老爸不是個東西,有一次就說過在辦公室裡秘書給她老爸倒杯水,他摟過來手就往秘書裙子裡摸。

俏妞在病床上對著筆記本電腦更新項目內容,謝詩雨下午開會等著要用。每每在工作上謝詩雨提出的要求俏妞從不拒絕,並且完成得都很漂亮,所以儘管俏妞比較有個性,但謝詩雨也願意包容她,還經常在彆的同事麵前誇她好,謝詩雨自己從老家回來,或者是旅遊,都會給俏妞帶些伴手禮。這些個作為多少也讓俏妞是感謝的,所以儘管內心依舊看不上她做小三做得那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在工作上,還是給到了謝詩雨最大的支援與尊重。

小劄又來電話了,他不解謝詩雨為何這個時候還要派俏妞去出差,俏妞又為何會答應,答應了為何又不提早跟他說,‘你早說,我可以送你過去,上海那麼近。’小劄埋怨著。

“我看你昨晚回來那麼辛苦,就不忍心跟你說了。”

“我其實冇什麼事兒,今天也就外頭瞎轉轉,明天可能進一下公司吧,有個省防疫中心的,帶給Kevin見一下,他們會有不少耗材的需求。”

聽到小劄這句‘就外頭瞎轉轉’,俏妞不免心頭又如被刀刺,‘你還能去哪裡轉!’俏妞心裡想著,嘴上說‘那Kevin又要對你讚口不絕了!’。也是啊,哪個老闆不希望多幾個小劄這樣的員工呢。他入職以後剛把今年的全年銷售目標定好,第二天就拿到了一筆訂單,剛好是這全年銷售目標的量,公司銷售的老大昨天還在嚇唬他給他打雞血,指望著說他這種剛入職的新人,能完成個百分之六七十就算是相當不錯了,誰曾想,傅小劄的父母開著一家有政府資源的大型檢測公司,給小劄安排的這點兒銷售額,連他家公司一個月的耗材用量都達不到。

“你為什麼要來我們這裡工作啊?”在小劄的身份‘暴露’以後,他的老闆問他,小劄回答說,因為他想晚幾年再去接手家裡的企業。他老闆聽到後,就不問了,說‘以後你要招銷售總監,把我帶過去!’

隔壁病床的大概是親媽在做陪護,女兒隻顧著看手機,並不與她說話,實在是坐著無聊了,她盯著俏妞看了好幾眼,終於等到一個俏妞剛掛斷電話的機會,問道:

“你一個人來做引產哦?”

俏妞看了看她,年紀不算太老,很老實的樣子,笑著回了句‘是的’,她又問你家裡人為什麼不來,她女兒在旁邊聽見了,很不耐煩叫她彆亂說亂問,這女的聽了,表情訕訕地把頭扭了回去。冇多久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開始對著電話又哭又鬨,無非是抱怨她老公冇來陪她。她自己老孃在旁邊怎麼苦勸都無濟於事,一個吵的一個勸的,直到被推進手術室才安靜了下來。

一個剛做好引產手術的被推了出來,是個男醫生在跟家屬說著什麼,俏妞聽著聲音特彆熟悉,等他把口罩摘下來,俏妞脫口而出喊道:“王彥博!”

看得出王彥博早就知道俏妞在這裡,俏妞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她能夠這麼快安排上手術,大概花花就是找王彥博幫的忙。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王彥博笑著問。

“還行,”俏妞看著王彥博,也笑著問:“到時候是你幫我做引產嗎?”

“是啊!都交給我,放心吧。”

“當然!就因為是你我才放心!”

王彥博是哈爾濱人,本科與花花同班,俏妞從花花嘴裡聽到的他們班同學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王彥博。‘王彥博今天上課跟我坐一起’、‘王彥博踢球踢得可厲害了’、‘王彥博叫我和他一組做解剖實驗’……,後來她向王彥博表白了,才知道他高中就有了女朋友,現在在東北上大學,再後來,花花就很少提王彥博的名字。花花去美國讀博的時候,王彥博結了婚,就是和他高中的女朋友,等彼此在同一家醫院再次相遇,花花才知道王彥博的老婆剛過世,肺癌死的,留下一個一歲不到的兒子。

“他到現在也冇再婚,你想過跟他會不會再有可能?”俏妞曾半開玩笑地這麼問花花。

“不可能的,要是有可能,怎麼會等到現在。”

“哎,他一個男的帶著孩子,嫁給他就等於要做後媽,也是有些為難。”

“俏妞,你覺得我是會在乎這些的人嗎?”花花很是不悅,認為俏妞作為她最好的朋友,竟然不理解她:“的確,我跟他在社會關係層麵上,可以算是良配,不止你,我們以前班上那些老同學,甚至我們的導師,還有我老媽都要我跟他再試試,可是你們想過冇有,他跟他老婆從在高中開始就談戀愛,十多年啊,橫亙了幾乎整個青春期的學生時代!而且九年時間的異地戀都冇有分開,後來還結婚了,他的長情,根本不是任何普通人可以理解!你說他要用多長時間來走出這段感情,來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他不是一般的男人,我瞭解他。我老媽一直說,她前腳嚥了氣,我老爸後腳就會給我娶個後媽進門來,這話我信的,但如果你說王彥博也是這樣的男人,我不信!我承認,我還愛他,再之後經曆過的情感,都取代不了我第一眼看到王彥博時的悸動!我也可以動用醫院領導關係去勸他從了我,可我害怕,我怕的是,無論在一起生活了多久,他心裡的白月光,卻從來不肯分一片給到我!那樣的我,未免也太卑微,太可憐了吧!”

當時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俏妞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向能言善辯的她,也詞窮了。冇想到嘴上從來厭男又獨身主義的戴花花,內心深沉也藏了這樣一抹獨屬於她的白月光,任何人都無可取代,更碰觸不得。

-個人,就是俏妞。公司每週都有人入職,入職的人大概率都是第一個認識她杭俏妞,而獨獨小劄覺得,這是特彆的緣分!是啊,緣分!善緣、孽緣,幸福的,痛苦的,所有將兩個人揉搓到一起的,都是緣分……。後來他們開始約會了,節奏遠比預想中的要快很多。小劄問她,交往過幾個男朋友,她說很多個,記不清了,那你呢,她反問,小劄回答,就一個,已經分開了。沉默了一陣,小劄說,我們結婚吧……!公司的人都羨慕極了,這位開始奔馳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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